杰夫·卡普兰含泪揭秘8300万美元打水漂真相

要说暴雪历史上最大的败笔，那非得提提夭折的MMO巨作《泰坦》不可。最近，曾经一手打造《守望先锋》的暴雪元老杰夫·卡普兰在Lex Fridman的播客节目上，终于把这个埋藏多年的伤疤揭开了——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魔兽成功后遗症：五年恐慌催生泰坦

卡普兰回忆道，当时《魔兽世界》火得一塌糊涂，但暴雪内部却慌得不行。你猜为什么？他们居然觉得魔兽的热度顶多再撑五年！「公司高层担心，要是没有新的MMO游戏接棒，暴雪可就真要凉凉了。」

大概是在2005年底或者2006年初的样子，以Rob Pardo为首的团队开始捣鼓《泰坦》的概念。那时候卡普兰正忙着赶工《燃烧的远征》资料片，但还是被硬拉去参加设计会议。

画饼画太大：既要当特工又要模拟人生

这游戏的构想简直疯狂——玩家在未来地球扮演秘密特工，白天要上班打工，晚上才出去干些酷炫的特工活儿。「特工部分是第一人称射击，但加入了类似《守望先锋》的夸张技能，说白了这些创意后来都用到守望里去了。」

更离谱的是白天部分，玩家居然要经营生意！「我们从《动物森友会》、《牧场物语》和《模拟人生》里吸取了大量灵感。」暴雪甚至专门请来了《模拟人生》的前创意总监Matt Brown来操刀这部分内容。

玩家可以盖房子、住在社区里——这不就是后来魔兽世界搞社区住房的雏形嘛！技术上的终极梦想更是吓人：要让所有玩家都在同一个超级服务器上玩。「这是真正的单服务器单世界游戏，」卡普兰说，「跟魔兽世界分服务器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地图大得离谱：从旧金山到开罗都要做

「这世界大得吓人，」卡普兰形容道，「有湾区城市（类似旧金山）、有好莱坞，还得把中间的加州全部做出来！」团队还计划制作开罗、伦敦等国际都市。现在回想起来，《守望先锋》里的许多地图明显继承了这些设计。

游戏里甚至还要加入完整的GTA式驾驶系统！「这工程实在太庞大了，全新引擎、全新团队、全新IP...我们连到底要不要加入外星人都吵个不停。」这种争论贯穿整个项目：问题一大堆，答案没几个。

2013年大裁员：卡普兰亲自求老板砍项目

「快进到2013年，项目终于被砍了，」卡普兰痛心疾首地说，「这是我经历过最痛苦的开发过程。其实早在2009年我就知道这游戏根本没戏，2010年我直接去找Mike Morhaime（当时暴雪CEO），跟他说：'老大，赶紧把我们关了吧，我们就是在烧钱啊！'」

卡普兰认为项目在美术、工程、设计全方位失败，不是因为美术不够好，而是缺乏「整体性」。「美术风格看起来像来自10个不同的游戏，这是多方面的失败，」他坦然承认，「说到底，责任在领导层，包括我自己。」

暴雪式傲慢：以为有了魔兽就能为所欲为

卡普兰反思道，本来应该先用最小团队验证概念，快速低成本试错，但实际上暴雪直接组建了大团队， anticipating success。「那时候的暴雪简直傲慢到极点，」他直言不讳，「我们不再担心玩家喜不喜欢，觉得既然能做成功魔兽，那就什么都能做成，下一个项目必定史上最牛！」

2014年，《泰坦》正式被砍，暴雪血亏8300万美元——卡普兰在访谈中确认了这个数字。也正是这个时候，他带着小团队用《泰坦》的残骸做出了《守望先锋》。

内幕更深：两大佬神仙打架导致项目流产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曝光《泰坦》的内幕了。Jason Schreier的暴雪内幕书《Play Nice》专门用了一章讲这个项目，揭露了更多细节。

原来当时项目有两位大佬在较劲：Rob Pardo和Chris Metzen，都是暴雪的王牌制作人。Metzen想要超级英雄风格，让「神级角色在天上地上干架」，而Pardo坚持秘密特工路线。两人公开吵架，导致Metzen好几次退出又回归项目，搞得团队晕头转向。

更糟的是Pardo同时负责多个项目，根本没多少时间管《泰坦》。最终暴雪始终无法把模拟经营和白天的部分与夜晚的动作玩法融合在一起。2013年春天的一个早晨，Pardo终于向团队宣布项目终止。

守望先锋的三步走计划也泡汤了

卡普兰2021年离开暴雪，据说是因为《守望先锋2》的压力太大。Schreier的书里提到，卡普兰原本对守望有个三步走计划：第一部用竞技玩法引入世界；第二部加入PvE（虽然尝试失败了）；第三部要做成完整的MMO，就像《泰坦》那样。可惜这个愿景已经被放弃，现在守望专注做每年更新的PvP游戏。

重新出发：卡普兰的新工作室和新游戏

最近卡普兰重回公众视野，宣布成立新工作室Kintsugiyama，正在开发一款开放世界生存射击游戏《加州传奇》，背景设定在淘金热时期的「神话加州」。游戏由Mike Morhaime的新公司Dreamhaven发行，预计2025年上市。

说到底，《泰坦》的失败给所有游戏开发者都上了一课：再成功的公司也不能飘，脚踏实地才是王道啊！